明末:从秀才到军阀

第82章 混乱(2/2)

天才一秒记住【迦南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jnweishang.cc

首发:~第82章 混乱

“什么?张医师带了两百骑,冲去了皇太极军阵?”

周围炮声隆隆,宋纬军中,祖泽溥将话带到,宋纬大惊。

他原以为张煊已经死了,没想到不仅还活着,居然还出现在了这里。

其实战场混乱,早在吴襄放弃左翼撤退的时候,宋纬见战场形势无法挽回,便也打起了撤退的主意,早就想逃之夭夭了。

但现在,他有些急了。

“是的宋总兵,关宁铁骑已被张医师救出,我爹和何可纲他们也正在攻打皇太极后方,张医师请你务必配合!”

祖泽溥着急的道。

毫无疑问,张煊虽然没带过兵,但经过之前瘟疫的事情,张煊已深得军心。

尤其是宋纬部下。

他带的都是山海关的兵,许多人将张煊视为再生父母。

诸多参将和千总们也围了过来。

“拼了吧总兵大人,退回去也是死罪,不如救出张医师……”

“是啊总兵大人,若不救出张医师,待弟兄们知道了,我等将如何面对?情何以堪?”

宋纬一咬牙,看了看诸位将领,心说只要你们都没问题,老子还有什么不敢的。

“传令!救出张医师,拼了!不活了,向前冲锋!”

于是乎,这支在历史上紧跟着吴襄做了逃兵的队伍,现在因为张煊的关系,决定要拼一拼了。

而随着宋纬部整体向前移动,车营右翼暴露在了多尔衮面前,多尔衮开始猛攻张春。

如此两翼皆失,张春压力加重了不少。

幸好叠阵的精妙就在于此。

大阵中包含着小阵,每一个小阵拿出去都是一个独立的阵型,都有步骑掩护,所以纵然吴襄宋纬两翼步骑皆失,叠阵也依然还是叠阵。

不至于被金军一攻而破。

时正值南风,车营推出喷火战车,火势凶猛,一度让多尔衮阵脚大乱。

关宁铁骑杀进了皇太极后方。

皇太极做梦也不会想到,他最畏惧的关宁铁骑、居然这么快就从大凌河城里突围了出来,急调莽古尔泰应战。

不久,关宁铁骑太强,左冲右突势不可挡,代善不得不从侧翼回援,阿济格得到消息,也忙率领巴牙喇往中军赶回,却又突然碰上了宋纬。

宋纬带着一万步骑,就这样意外地和巴牙喇遭遇,但到了这里,他们就是想跑也不可能了,只得硬着头皮和巴牙喇对战。

战场形势越来越乱了。

很快乱成了一锅粥,你来我往,完全超乎了双方主帅的判断,各路军队乱打一气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变得毫无章法。

皇太极和张春,双方主帅都在心里骂起了娘。

这打得叫什么玩意!

尤其是张春,发现这种情势之后,大炮也不敢用了,生怕火力覆盖太远误伤了友军,只能依靠火铳和佛朗机炮苦苦支撑。

但张煊要的却正是这个效果。

浑水摸鱼嘛,越乱越好。

张煊的机会来了,他带的两百骑都穿了金军的衣服,竟在混乱之中这样摸来摸去,就稀里糊涂地摸到了后金军的炮兵阵地!

儒生佩剑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迦南小说网https://m.jnweishang.cc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宋惜惜易昉
宋惜惜易昉
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,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。 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,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,她望着眼前的人,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。 这一年,她受着相思之苦,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,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。 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,可以给她一个拥抱,一句辛苦夫人了。 可她等到的,却是他带回的一个女将军,他要娶那个女人做平妻。 他:“你的一切,都是我和她在战场上拼杀来的,你还
佚名
阿兹特克的永生者
阿兹特克的永生者
公元1469年,中美洲阿兹特克帝国极盛的年代。一个后世的灵魂穿越而来,他要拯救印第安人毁灭的命运,建立起中美洲的帝国!此时的大航海时代刚刚拉开序幕,欧洲的殖民者探索着未知的世界。欧洲人正在崛起,他们要征服美洲富饶的土地,殖民广阔的新世界。他们本应开启从美洲,到非洲,到印度,到远东的扩张之路,掌握未来的世界五百年!而现在,一个不灭的灵魂要改变这一切。他要一统中美洲的天下,继承两千年的美洲文明,抗击
挥剑斩云梦
宋惜惜战北望
宋惜惜战北望
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,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。 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,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,她望着眼前的人,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。 这一年,她受着相思之苦,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,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。 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,可以给她一个拥抱,一句辛苦夫人了。 可她等到的,却是他带回的一个女将军,他要娶那个女人做平妻。 他:“你的一切,都是我和她在战场上拼杀来的,你还
佚名
轻咬茉莉
轻咬茉莉
林熹六岁被段家收养。和段明轩青梅竹马、感情深厚。和段易珩形同陌路、界限分明。她喜欢段明轩是自然而然,害怕段易珩也是显而易见。可后来……青梅竹马形同陌路,原本界限分明的那个人成了林熹此生不移的爱人。【年龄差6岁+双洁+暗恋+追妻火葬场】【总裁vs秘书】
雪泥
文熙居宋惜惜易昉
文熙居宋惜惜易昉
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,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。 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,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,她望着眼前的人,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。 这一年,她受着相思之苦,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,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。 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,可以给她一个拥抱,一句辛苦夫人了。 可她等到的,却是他带回的一个女将军,他要娶那个女人做平妻。 他:“你的一切,都是我和她在战场上拼杀来的,你还
佚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