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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发：~3三点光(鱼目Σ(°△°|||)︴)
“谁知道呢？”卫郦笑眯眯的，她悄声对林梦说，“管她昨夜如何，我昨夜倒是挺开心的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林梦也来了兴趣，问道，“你们怎么了，快些说——”
“他亲我啦！”卫郦语气略带甜蜜，面上也泛起羞赧之色。
“哎呀哎呀……”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着，偶有嬉笑声传来。
乌素在房间里，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昨夜子时刚过，她就看不见了，全靠感知周围的物体行动，但她的听力会敏锐许多。
乌素听到了卫郦那一声含羞带怯的“他亲我啦——”
亲……她抬手，碰了一下自己的唇。
她的唇瓣是凉的，若没有记错，昨夜那位贵客也亲了她许久。
舌尖撬开齿端，扫过唇舌间的每一个角落，难舍难分。
乌素拈起一枚樱桃，舌尖舔了一下殷红的果皮。
莹白的贝齿轻轻咬开果肉，甜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溅。
哦，确实是挺甜的，乌素想。
她将樱桃的果梗取了下来，放在食盒旁。
而后，她拿起筷子，在鲈鱼的鱼头上搜寻了一下。
许久，筷子夹起一枚鱼目。
这鱼肥美，鱼目也格外大，与乌素遗落的珍珠耳坠差不多大小。
乌素掌握的法术很简单，她只能大致改变某件物体的形态，而且，过一段时间这法术就会失效。
她方才用自己的便宜首饰试了一下，都没办法将它们变幻为珍珠耳坠。
她写自己攒下了很多银子，到时候就回鹤川，给奶奶盖一座大房子。
乌素简单浏览了一下陈芜的一生，陈芜来自很远的郊野，她家中还有位年迈的奶奶。
差不多将事情处理好之后，她就扫院子去了。
收回物品的管事都会打开检查，能蒙混过去就行。
裴九枝大掌一合，将珍珠耳坠纳入手中，仔细保存着。
作为生物，她的本能就是活下去。
所以她才会被人笑不识字。
乌素自顾自说道：“作为交换，我得到你临死的能量，我会为你完成死前最强烈的愿望，可以吗？”
在初始混沌形态的时候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边充盈着许多不同的能量。
她很有礼貌，作为妖，就连询问进食的时候都带着商量的语气。
乌素将一真一假两枚耳坠放入首饰盒中，将发下来的衣裳叠好，稳妥地存放在锦盒中。
她点了头，乌素看着她死去，那黑白的混沌气流缠上陈芜的脖颈。
“与四皇兄说一声，让他查一查府里下人是否遗失了一枚珍珠耳坠。”
没人教乌素识字，她所认识的字都来自于这些信件。
昨夜发生了那等事，裴九枝苏醒之后竟还能保持冷静。
他并未声张自己昨夜中了毒，只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，与靖王拜别，离开靖王府。
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有些奇怪，只抬手抚了一下自己手掌上缠着的绷带。
裴九枝略一思忖，对侍从说了两件事。
她想，反正都是死前的幻梦，那就答应了。
“派人去查昨晚那位外邦制香师的下落，尽量抓活的，不要打草惊蛇，此事我会与父皇说明。”
她记得自己最开始只是一团黑白的气流。
她吸取了一位凡人临死前的能量，这是她在这世间，吃上的第一口饭。
“等你死了，我会吸取你的能量。”
她没有发出声音，她与陈芜的交流停留在意识层面，这让陈芜更觉得自己是在回光返照时做了梦。
她做事慢吞吞，手脚不太麻利，胜在细致耐心。
陈芜又剧烈地咳了起来，吐出一口黑血，她的脸色煞白。
她叫陈芜，名字不太重要，反正她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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