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侠,请留步

第380章 琅琅想死你啦(1/2)

天才一秒记住【迦南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jnweishang.cc

首发:~第380章 琅琅想死你啦

第380章 琅琅~想死你啦~

重新回到了篝火处的摄政王,多少变得有些“文静”了。

就是那种不小心跟秦琅视线对上,就会羞答答地躲闪开的那种。

仿佛多看他一眼就会爆炸一样。

对此秦琅还是表示理解的。

因为光是想象一下白青青去做的事情,想象她强忍羞赧按压着小肚子,“咕叽咕叽”把秦琅那些…“孩子”…弄出去的样子,秦琅都不禁有些口干舌燥。

这种程度的话,再怎么英姿飒爽的摄政王,也肯定难免会“嘤嘤嘤”一段时间了。

“白青青,你…没事儿吧?”

“她没事儿。”

秦琅直接帮摄政王回答,然后搓搓手专注地看向女帝:

“宝宝,咱们言归正传,所以你觉得这万魂林里不是阵法是什么呢?”

“嗯。”

女帝点点头,旋即脸颊也是微微闪了闪红晕,并略显得意地偷瞄了一眼摄政王。

唔…

不得不说…

某些时候,“宝宝”还真是比“圣上”好听些…~

“我们三个现在都可以确定,迷失并非幻觉,而是实实在在的周围天地在不断改变,唯有静止在一小片地域不动的时候才会避免,那这样一来的话,如果是阵法所致,就会出现一个矛盾。”

“什么矛盾?”

秦琅刚问,摄政王那边已然想到了什么:

“小盘子,你是想说阵眼?”

“对。”

女帝点头:

“但凡阵法必有阵眼,若是某个阵法引起了此地的错乱,那如何保证其阵眼不受到这样的阵法影响?”

“哦——”

秦琅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:

“也就是说,阵眼也会因为阵法不断地改变位置,这样一来阵法就无法运行,两者是矛盾的…咦?等等,不对。”

秦琅想到一半又赶紧摇头,左边抓起女帝的手儿,右边又抓起摄政王的手,严肃地问道:

“宝宝,青青,我不是怀疑你们对阵法的了解,毕竟跟我这个一窍不通的人相比,你对阵法的了解怎么也会比我强不少,可我只是疑惑,难道就不会有某种特别厉害的阵法,足够避免阵眼位移的问题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女帝和摄政王同时无语。

但无语的不是秦琅的这个问题,而是这家伙夹带的“私货”。

两人也是分别看了看他捏在自己手上的猪蹄子,接着又互相看了一眼,仿佛又重现了一开始秦琅刚新来的时候的那一幕。

只不过也正因为经过了那一幕了,两人也了解过了秦琅的小心思,因此这会儿倒是没有那么尴尬了,最终女帝先开口解释道:

“你说的那样高深的阵法,并不是没有。”

摄政王也接话:

“但那样高深的阵法,也需要更加高深的人才能组建。”

高深的人…

秦琅眯了眯眼睛:

“多高深?无量山的大人物行不行?”

一开始秦琅往阵法上猜测的时候,想的就是又是无量山在背后指示北离人或者亲自动手,故意设计了某种阵法,毕竟论对阵法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,江湖中无量山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。

然而女帝却果断否定了秦琅的说法:

“无量山再大的人物,哪怕是他们的最高掌门,也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
“?这…”

不光秦琅,摄政王也有些愕然,狐疑道:

“小盘子你怎么这么确定?”

苏钰盘沉吟片刻:

“因为这话,是师尊说的。”

“师尊?”

秦琅眼睛一亮,他一直对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瑶池师尊很感兴趣:

“师尊原话是什么?”

一文倒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迦南小说网https://m.jnweishang.cc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疯王的女儿
疯王的女儿
顾怀酒:本王的女儿,是万妖之主。抬抬手指,灰飞烟灭的那种,你敢信吗?顾凉月:我爹是个疯子,出尔反尔,六亲不认的那种,他说话,你也敢信?三界本来无聊透顶,搅和搅和,就乱了。...
牛皮绳
断亲绝爱后,反派全家悔断肠
断亲绝爱后,反派全家悔断肠
秦婉在侯府受尽宠爱活了十五年,却在那日爹爹从边关带回了一个女子,说是副将托孤的女儿,要所有人把她当家人一般对待。自此之后,她的活泼好动成了没有规矩,她的伶牙俐齿成了张扬跋扈,可她一直都是这般样子啊!爹娘的宠爱成了苏嫣儿的,因为一句言语,大哥当众掌掴她,二哥更是对她恶语相向,一胞双生的三哥对她更是没有一个好脸色。为何她没变,他们却变了。一年之后的皇后寿宴上,苏嫣儿落水,他们却不听她的一句辩解,就认
一朵布丁
将门弃妇又震慑边关了宋惜惜战北望易昉
将门弃妇又震慑边关了宋惜惜战北望易昉
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,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。 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,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,她望着眼前的人,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。 这一年,她受着相思之苦,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,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。 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,可以给她一个拥抱,一句辛苦夫人了。 可她等到的,却是他带回的一个女将军,他要娶那个女人做平妻。 他:“你的一切,都是我和她在战场上拼杀来的,你还
佚名
易昉宋惜惜
易昉宋惜惜
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,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。 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,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,她望着眼前的人,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。 这一年,她受着相思之苦,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,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。 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,可以给她一个拥抱,一句辛苦夫人了。 可她等到的,却是他带回的一个女将军,他要娶那个女人做平妻。 他:“你的一切,都是我和她在战场上拼杀来的,你还
佚名
宋惜惜战北望
宋惜惜战北望
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,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。 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,双手交叠在身前,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,她望着眼前的人,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。 这一年,她受着相思之苦,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,只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担心。 本以为待他荣耀归来,可以给她一个拥抱,一句辛苦夫人了。 可她等到的,却是他带回的一个女将军,他要娶那个女人做平妻。 他:“你的一切,都是我和她在战场上拼杀来的,你还
佚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