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教天下,从给贵妃娘娘当太监开始

第192章 以身相许(1/2)

天才一秒记住【迦南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jnweishang.cc

首发:~第192章 以身相许

“哎呀呀,这可如何是好?”云飞扬看向梁威,“统领大人,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
梁威面无表情的道:“我的责任只是保护皇上的安全……”

他扫了场中那些书生们一眼:“缉拿凶犯,那是你们锦衣卫的职责。fangzexs”

云飞扬道:“你别看我,我们北镇抚司只负责监察锦衣卫内部,缉拿凶犯得找南镇抚司。”

云某人心里呵呵了声:甩锅打太极嘛,谁不会呢!

梁威冰冷目光再次扫向场中那些书生们,沉声道:“都闹出了人命,尔等还不退下?真想进锦衣卫诏狱?”

他心里明白,法不责众。

而且,在皇上做出决定让高公公背锅以维护他清誉的时候,就已经注定了不会动这些书生。

大部分书生,此时都萌生了退意。

不过,还是有胆大的鼓足勇气问道:“水月姑娘呢?皇上准备如何处置?”

梁威沉声道:“水月姑娘暂时还是由锦衣卫看管,等朝会的时候,皇上会亲自过问登闻鼓的案子。”

又有人大声道:“太祖设立登闻鼓,就是为了给百姓鸣冤,水月姑娘击登闻鼓,算不上罪过吧?”

梁威道:“皇上圣明,假如水月无罪,皇上自然不会把她怎么样。”

“皇上圣明!”

有书生带头高喊,跪了下去。

场中书生们,纷纷跪下,齐呼:“吾皇圣明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声音,响彻云霄。

就连乾清宫的皇千重都听到了。

听到外面的书生们山呼万岁,他阴沉的脸色,这才缓和两分,叹了口气道:“想当个明君,真不容易啊。”

梁威回来后,皇千重问道:“昨夜有人写了首什么词?挑拨得那些书生如此激动?”

“刚在宫门外捡到一首词,应该就是这首。”

梁威说着,从怀里取出一张折起来的宣纸,送到皇千重面前。

皇千重接过宣纸,默念道:“红酥手,黄藤酒……”

一首吟罢,皇千重直接被惊艳到了:“确实是绝妙好词啊,没想到我大盛还有此等才子……这才气,不次于小云子啊……”

他看向梁威:“写这首词的人呢?”

梁威道:“还没有核实是谁写的,不过据说是个爱慕水月的书生泣血而做,写完之后,人就自尽了。”

“泣血而做?”皇千重目光阴鸷,“这是要让朕遗臭万年吗?”

“东风恶?”皇千重冷笑连连,“朕在他们眼里,就这般可恶?”

谁都能想得到,这样的绝妙好词,一定会流传千古。

梁威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跪倒,以头触地:“陛下,卑职愚钝,不会说话,请您息怒。”

……

此时,皇采薇也正兴冲冲的跟皇玉柔说发生在宫门外的事情,还拿了那首钗头凤给皇玉柔看。

皇玉柔看着手里的词,美眸中迅速蒙上凄迷的水雾,沉浸其中,不可自拔。

皇采薇在旁边道:“姑姑,我怎么觉得,这首词根本就是小云子那厮写的呢,盛京除了他,恐怕也没别人有这样的本事了。”

她凑到皇玉柔面前:“而且啊,那厮好色如命,肯定是看上了水月,不想让水月进宫。”

永恒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迦南小说网https://m.jnweishang.cc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偷听主子心声后,丫鬟拒当侯门主母
偷听主子心声后,丫鬟拒当侯门主母
芳月被小姐害死后觉醒偷听技能,发现自己是女主,小姐是恶毒女配,系统却拯救女配。之前,女主是女配好奴仆,当牛做马。现在,做梦!女配就该乖乖跪下叫她主人。屡次破坏小姐与系统计划,荣获宅斗冠军后,芳月拍拍手跑路。“来人,关上大门,不准放走夫人!”“侯府主母?我才不稀罕呢!”她逃他追,她在劫难逃!活阎王之称的世子爷彻底动了怒,将人狠狠按在怀中,“除了我身边,你哪里也不许去!”
小猪猫
穆黎传
穆黎传
关于穆黎传:上辈子他穆黎为国家为百姓,一步一步走来,付出所有,这辈子他穆黎要肆无忌惮,无所顾忌开开心心的活着,不为别人,为自己。慕景晨这辈子我不会丢下你,放开你的手,我们白头到老,阿黎,我的阿黎。
神秘兮兮的五瘟神
真千金清醒了,全员痛哭求挽回
真千金清醒了,全员痛哭求挽回
被污蔑入狱后,余筱哭着求助,但是—— 心爱之人骂她是苍蝇,并拉黑了她; 哥哥们嫌弃她丢人现眼,不管她; 父母更是宁可不要她,只围着表姐转。 入狱三个月,余筱彻底清醒了。 什么亲情,什么爱情,都是个屁!还不如爱自己,搞事业。 直到那天,她挽着真正爱人的手臂走上颁奖舞台,成为人人羡慕的存在时; 他们红着眼后悔了。
鱼福福
异途诡道
异途诡道
关于异途诡道:道窃苍生,欲以为神众强不允,战至天崩法则有缺,无人封顶唯有一界,可憾神道一介凡人司途,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毕业生,因某样神物踏入修炼的道路。他遇到一处处亡者的遗迹,了解一段段曾经的辉煌大世,在跌跌撞撞的修炼途中,发现那神物的秘密。面对即将苏醒的神明,如同被养之蛊般要被吞噬,他如何破局?且看他封神斩道!
新尘附旧土
蔚蓝档案:我在基沃托斯做教父
蔚蓝档案:我在基沃托斯做教父
关于蔚蓝档案:我在基沃托斯做教父:一觉醒来,随身携带只有一件沾血的大衣,坐在一班通往陌生城市的列车上,对面还有一位女孩正在讲着莫名其妙的事情。法戈有些摸不着头脑,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要去哪儿?我该做什么?为什么这里的学生都带枪?背负着沉重过去的大人成为受到学生们敬仰的老师,还是应当重操旧业做自己擅长的事情?大人肯定选择,我全都要!难得有机会大展拳脚,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,此刻全在一念之间,而法戈
景云连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