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烟水寒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版

第388章 技高一筹(1/2)

天才一秒记住【迦南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jnweishang.cc

首发:~第388章 技高一筹

此刻,叶寒仿佛已经与丹炉融为了一体,完全沉浸在炼丹之中,身体更是如同醉酒一般舞动了起来。czyefang而伴随着他身体的舞动,那一道丹炉也是恣意地旋转起来。

人炉合一,这种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境界,今日竟被叶寒淋漓尽致的展示出来!

而此时,所有的炼丹师更是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叶寒的炼丹手法,冥冥之中,似乎是从中领悟出了什么。

他们心中顿时也是掀起滔天骇浪,无法想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竟然领悟出了传说之中的人炉合一之境!

一旁,瞧得叶寒这般洋洋洒洒的炼丹术,古烈大师也是再一次分神,浑浊的目光都是变得有些呆滞起来。

人炉合一?!

这怎么可能!

即便是那些达到宗师级别的炼丹师,也未必能够领悟出玄而又玄的人炉合一!

嗤!

这时,古烈大师的万兽鼎之内发出嗤嗤的声响,显然心境的波动使得他在融合药液的过程出现一些纰漏。

这一刻,古烈大师便是猛然醒悟了过来,再度迅速进入状态之中。虽说这一次分神对于炼丹造成了一些细微的影响,但是古烈大师毕竟功底深厚,他连忙调节了火候,将其补救了过来。

而再度调整心境,抛开一切杂念之后,古烈大师的动作也是变得流畅了起来。显然对面这等对手,他也是有着不小的压力,所以使出了压箱底的炼丹手法。

大殿之内,药香味渐渐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。而在丹炉之内翻滚的精纯药液,也进入到最后的凝丹阶段。

通红的丹炉之内,随着灵魂力量的糅合之下,精纯的药液不断朝着中心收缩,隐约间凝成雏丹的模样。

不过,雏丹的表面还有些粗糙,需要进行养丹。

而在温养之下,雏丹的表面也是逐渐变得光滑。

随着时间流逝,丹炉之中透出一股浓郁的光芒。

“起!”

终于,叶寒双手闪电般的结出法印,低喝一声。

他双手轻轻一抬,旋转的炉鼎终于是缓缓腾空。

“凝!”

而另一边,古烈大师也是施展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结丹手法,朝着丹炉一拍,同样进入了收丹的阶段。

“终于收丹了!”

众人望着这一幕,脸色顿时也是变得精彩了起来,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,朝着两人手中的丹炉望过去。

这两人的丹术对决,究竟谁能够技胜一筹呢?

若是在之前,他们必然会认为古烈大师胜出。但是见识了叶寒精妙的丹术后,众人一时也分不出高下。

“古烈大师,还是先请亮出你的结丹成果吧。”

叶寒一手托举丹炉,一手背负身后,笑着道。

“那老夫就不客气了。”

古烈大师微微颔首,旋即他袖袍轻轻一挥,手中的炉盖被揭开。伴随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而出,只见三枚朱红色的丹药悬浮而起。

嗡!

三枚丹药悬浮半空,蒸腾的热气缭绕,香味浓郁。

“天啊!”

“是三枚阴阳玄天丹!”

众人目光凝视而去,看到三枚丹药之际,顿时传出了一阵阵惊呼之声。

这一次炼制,古烈大师一共成丹三枚。而对于大多数的炼丹师而言,一次结丹通常只能够结出一枚,然而古烈大师竟能够结出三枚!

“你们看……”

盖世丹帝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迦南小说网https://m.jnweishang.cc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白月光进门,我带崽离婚你疯什么
白月光进门,我带崽离婚你疯什么
结婚三年,姜芫才跟周观尘圆房。 提上裤子后,他对她说:“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女人。” 姜芫不在乎,她以为只要足够爱,他一定会回应。 直到周观尘带着白月光和那个和他七分像的孩子回家,还要把孩子的户口落在她户口本上,她彻底死心。 转身撕碎了孕检单,别人的孩子和脏了的男人,她通通不要。 丢掉恋爱脑的姜芫像是开了挂,从村姑到专家,一帮考古界的白胡子老头求赐教。 周观尘这才发现,以前那个给他洗衣做饭的女人会
芫菲
遮天之无上巅峰
遮天之无上巅峰
他是最失败的穿越者,有金手指跟没有还拉跨,去到的第一个世界便是遮天。在这修士满天飞,人命如蝼蚁般的凶残世界里,活着,就已经是一种奢侈,而他居然还恬不知耻想要娶圣女、神女!“赵无极!软饭王!”“无耻小儿赵无极!”“吾禁区至尊,愿称你为坑王!”“他大爷的!贱神赵无极!受死!”
白字先森
道界天下
道界天下
夜行月
带着千亿物资娇养县令后,我被奉为神祇
带着千亿物资娇养县令后,我被奉为神祇
【白切黑县令x坚韧真千金】 姜早被假千金算计背上五百万欠款+破旧小饭馆,发现小饭馆冒出两只偷吃烂菜叶子的萌娃。 他们求着姜早救县令哥哥,姜早无奈,她自己都自身难保。 在知道萌娃所处的戌城把黄金当石头。 她想——发财的机会终究是落在她的头上。 县令视她为神女,但她只为了钱赚够钱,她转身要走裴少虞红着眼,让她把自己摁在墙上,身子颤抖着紧扣她的手,不让她逃离他仰起头,露出精致的锁骨,泪痣泛着光泽“不要
黑米不爱吃鱼
疯批大佬求放过,我已有未婚夫
疯批大佬求放过,我已有未婚夫
一直被评温婉贤良的她有个惊天大秘密。 多年前,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, 她见过他的狂浪,受过他的轻视。 银货两讫,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。 多年后,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,噩梦再现。 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,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: “想谈恋爱了?经过我同意了么?”
佚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