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漫:从空间开始观影万界

须弥:请饮下祝胜之酒01(3/3)

天才一秒记住【迦南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jnweishang.cc

首发:~须弥:请饮下祝胜之酒01

“小吉祥草王仁厚宽大,愿意放过罪孽深重的阿扎尔等人。他们因自身思想浅薄而羞愧,决定余生都要在道成林中感悟智慧。”

一边说着,他一边又显得有些无语,“得知小吉祥草王击败「散兵」并拯救了世界树,他们先是震惊,又变得非常高兴,感觉探索智慧的路上又有圣光指引了。”

……好吧,草神一直很溺爱须弥人,这个做法倒是不奇怪。这群人就是这么……势利,也一样不奇怪。

不过还是很可惜,这么一搞,提纳里和柯莱参加不了庆功宴了。】

荧小姐又成为英雄了!

须弥这个“英雄”格外的名副其实。

草神的情况好像也通报给全须弥了,魔鳞病和死域得到解决,无论是柯莱还是提纳里,对此好像都不奇怪。

话说赛诺怎么什么都跟提纳里说。

关系好嘛。

大贤者们还能善终,属实让人高血压犯了。

也不能这么说,提瓦特这个政体,高官即使犯下原则性问题,最终的惩罚估计也不是很严重。提瓦特有种“刑不上大夫”的感觉啊。

不过,位高权重的人流放野外,估计生存都成问题,所以我觉得可能还行。

【来到须弥城,正好看看朋友们最近如何。

首先是艾尔海森——荧在智慧宫里找到了他,但派蒙探头看看,迟疑道,“不过看上去没空跟我们聊天……”

因为他正在和别人聊天呢。金色的半长发,羽毛形状的装饰,衣饰面容无处不精致美丽,是之前没见过的人——

……呃,真的是“聊天”吗?感觉完全是吵起架来了?但以艾尔海森的性子,居然会跟人吵起来?!】

“哇啊啊啊啊——”

卡维捂住脸。

本应算是比较私密的吵架内容居然被人听到了,他现在羞耻得要命。

“别在意,”赛诺很好心地安慰他,“类似的事情大家都会遇到,你只是‘一时失语’,不是‘一世失语’。”

提纳里张了张嘴。

连续发生的事情有些太让人惊讶,他失去了阻止赛诺的最好机会。

艾尔海森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啊?

说话好像连语速都变快了,这正常吗?!

说话的嘲讽度好像翻了三倍!

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好想笑啊!

这俩人……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坏……?

欢喜冤家。

不是?!这个词放在艾尔海森身上你都不觉得古怪吗?!

……但是你自己看啊……他们好像住一起哎……那么独的一个人,居然接受别人和他住一起啊?!

啊……啊……?

不过,艾尔海森即使身份有任何变化,还是死着一张毫无表情变化的脸呢。莫名觉得安心了。

【卡维很快被艾尔海森气跑了,荧不由得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看了一小会儿,才走上前去,说了妮露邀请大家开庆功宴的事。

艾尔海森确实没接到消息。他眨眨眼想了两秒,明白了,“如果她让人把信送到「教令院的艾尔海森」手上,那封信应该是被送到我办公室了。”

而他现在超级忙——六贤者中有四人受欲望摆布,渴望创造神明,为此不惜囚禁仅存的两名理智者。他们现在算是主动跑到道成林接受终身流放,但实际上,他们如果真的敢不跑,得到的结果可就不见得是仁慈的“终身流放”了。

除了因论派和生论派,其他几个学派群龙无首,内部有些混乱。“负责人事工作的家伙推选我接替阿扎尔直接出任大贤者,并协助小吉祥草王治理教令院,但我拒绝了。”

“为什么啊!你就不能有上进心一点吗?”派蒙叫出声来。艾尔海森哼了一声,“我连六贤者都没兴趣当。以前说过吧,我不喜欢当领头人。”

对于这个因为别人不让他好好待着,他就敢搞出这么大一件事的艾尔海森而言,这说法可属实是过于有说服力了。】

望月听涛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迦南小说网https://m.jnweishang.cc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桃运劫起:这次换我守护你
桃运劫起:这次换我守护你
我有七个绝色倾城的姐姐,她们都是宠弟狂魔,却不知我早已成为了令世界颤抖的王……十五年前,你们待我如至亲,十五年后,换我来守护你们。
佚名
倒反天罡
倒反天罡
1488年,年仅十七岁的朱佑樘登基了,年号弘治!可是才登基的他,面对的却是千疮百孔,岌岌可危的大明朝。内有周太皇太后把持朝政,朝堂又是纸糊三阁老,泥塑六尚书。边疆军备废弛,鞑靼的铁骑已经叩开了明朝的边
月下更
重生86: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
重生86: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
野战营特战兵徐墨重生1986年。古话讲得好,要分家,先成家。好家伙,你们给我安排一个疯婆娘,马上就跟我分家是吧?分家就分家吧,就给我一床被子,一间黄泥屋,锅碗瓢盆都不给一个?好好好,你们要这么玩是吧?
言龙
众仙俯首
众仙俯首
前世,林落尘因与玉女宗圣女的孽缘,被囚禁至死;今生,他斩情绝爱,一心向道,不料造化弄人。魔女指尖燃起业火:“本宫朱砂痣的位置...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玉女宗圣女剑锋凝霜:“你破了我的太上忘情,就想一走了
咸鱼老白
从良
从良
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,她见过他的狂,受过他的轻视,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相拥而眠。银货两讫,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。多年后,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,噩梦再现。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,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
天难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