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派:开局刀剜女主灵瞳秦阳阴无忌

第99章 镇压古云(1/2)

天才一秒记住【迦南小说网】地址:https://m.jnweishang.cc

首发:~第99章 镇压古云

“陛下!”沉渊义正言辞,“自屠妖之役后,北齐国境便绝不容妖!更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饲妖之徒!”

“今日,微臣就算是拼上性命,也要维护我北诛妖之律法!”

“微臣要让世人知晓,在北齐,

人若饲妖皆须死,神敢饲妖亦必亡!”

镇妖司众成员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,沉渊的这番话,简直点燃了他们内心那团熊熊的火焰。

但,即便丞相大人有着如此觉悟,可以半步至尊的修为面对至尊,终究还是力所不及呀!

尤其是,丞相大人还是一个瘸子!

虽然亚尊之后,凌空就并不困难了,但少了一条腿终究是少了一条腿!

丞相大人以此残躯,却有如此觉悟,我等真是望尘莫及!

古云也道。

“丞相大人,我无意伤你,但无论如何,今日我都不能落在你们手里!”

雪渐瑶自然也知道落在镇妖司手里意味着什么。

她不想东夷皇室的脸被彻底丢干净,虽然叶飞一事已经让东夷蒙羞,但若是自己入狱,东夷的尊严也算是彻底没了。

堂堂一国公主,东夷皇族雪家之后,居然落入了北齐镇妖司的监妖之狱!

这传出去,东夷便得成为诸国笑柄!

因此,她绝不能落在北齐的手里。

早知道,就应该听皇姐的话,不应该跟着叶飞来赴北齐之行。若非如此,现在又怎会身陷囹圄?

“别跟他们多说了,赶紧逃吧!”

雪渐瑶催促道。

还好皇姐深谋远虑,不太放心,让至尊修为的强者来护卫自己。否则,今日自己还真难插翅难逃。

古云赶紧来到雪渐瑶的身边,抓起她的手就欲离去。

“休走!”

仇败三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就此离去,当即上前,但面对至尊手段,终究还是被道道灵力震退。

沉渊也是故作孱弱,气息奄奄。

“今日,本相便要以此残躯,正我北齐例律!”

仇琳急道:“你都伤了,先退下吧,交给我们来就好。”

倩柔也是在一众镇妖司成员的保护下急得跺脚。

“相父,您别打了,您打不过的!”

见火候已到,沉渊才道。

“微臣灵力衰微,修为浅薄,未能击溃此饲妖之徒,给陛下,给北齐丢脸了!”

“但,微臣有先帝庇护!”

倩柔眼底满是疑惑。

“姐姐的庇护?”

“不错,先帝死前,将皇器托付给了微臣!但皇器乃北齐皇族威严,微臣不容亵渎,因此从不轻易使用。”

“但今日,东夷欺人太甚!剽窃诗文,暗中饲妖,重伤丞相……完全就是在亵渎我北齐国威!”

“本相不得已而催皇器,还望先帝原谅!”

言毕,天凰玺出!

三大皇器,为天凰玺杀伐之气最盛。

沉渊谨慎无比,早在前来诗会之前,便从幽若处暂借天凰玺。

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?至少,有天凰玺在,沉渊无需动用至圣修为,亦可以皇器将其镇压。

此刻,古云脸上早已布满绝望!

他虽是至尊,但在皇器面前,就算是至尊也遭不住皇器的镇压啊!

“快闪开!!”

仇败眼疾手快,赶紧带着仇琳与田大咱避开,免得被天凰玺的镇压余威所波及。

巨大的凤凰仿佛燃烧着焚尽诸天的怒火,径直朝着古云镇压而去。

“给我镇压了!”

赎罪的雪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迦南小说网https://m.jnweishang.cc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嫁东宫:太子,求你疼我
嫁东宫:太子,求你疼我
关于嫁东宫:太子,求你疼我:姜琳胸大腰细,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,人人称为极品,可就算这样,她的竹马还是搞大了丫鬟的肚子,还把她推下水。姜琳要退婚,但竹马不愿意。他们两个只能这样耗着。姜琳心一横,转而去求助太子。她救过太子,但太子说这件事有点棘手,除非......于是,她壮着胆子,小手勾住了太子的腰带,娇软的身子顺势跌入太子的怀抱,媚眼勾魂。自那以后,太子成了她的裙下臣,日夜笙欢。等竹马再一次见到她
南衣豌豆
乘风万里
乘风万里
距离竞聘报社副总编成功还有一步之遥时,上司被抓,我被发落去农村养猪……
易克1
废柴修真记洛尘张小曼
废柴修真记洛尘张小曼
“一代仙尊”洛尘遭人偷袭,重生回到地球。地位普通的他,面对女朋友的鄙视,情敌的嘲讽,父母的悲惨生活,豪门大少的威逼挑衅。他发誓,一定要改变命运的不公,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,告诉所有人,他洛尘,曾经来过。
洛书
开局流放到北凉,我成了镇北王
开局流放到北凉,我成了镇北王
关于开局流放到北凉,我成了镇北王:醉卧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,一次意外,萧战偶然穿越成了大幽镇北王世子,本想着混吃等死,可没想到却遇到献帝卸磨杀驴,欲将萧家彻底灭族,并将他册封在了匪寇胡马众多的北凉。面对献帝步步紧逼,拥有现代人思维的萧战怎么可能坐以待毙!!灭匪寇,平胡马、开凉山……面对王朝争霸,异族入侵,萧战一步步杀出了一条独属于他的无敌之路!!当萧战拥有百万虎狼之师,剑指京城时,所有大臣都慌了,
八千里云和月
疯批大佬求放过,我已有未婚夫
疯批大佬求放过,我已有未婚夫
一直被评温婉贤良的她有个惊天大秘密。 多年前,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, 她见过他的狂浪,受过他的轻视。 银货两讫,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。 多年后,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,噩梦再现。 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,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: “想谈恋爱了?经过我同意了么?”
佚名